投资者内参丨易烊铭 一场围绕英伟达AI算力需求与收入结构的争论正在升温。 针对英伟达CEO黄仁勋10月15日在BG2 Pod节目深度访谈时关于公司收入来源的表态,知名播客《Broken Business Models》主持人James通过拆解英伟达财报、AI实验室收入及开源模型支出数据,公开质疑英伟达的业务多元化程度可能被高估,并称公司实际收入或高度依赖OpenAI、Anthropic等前沿AI实验室。 该期播客发表于当地时间10月18日,距离黄仁勋接受深度专访仅过去3天,视频标题更是直言“黄仁勋几乎对所有事情都撒谎了”。 英伟达收入真的足够多元化吗? 在BG2 Pod那次引发争议的访谈中,黄仁勋试图淡化对特定AI实验室的依赖,并将英伟达的算力业务大致划分为三类:传统基础计算、前沿AI实验室,以及使用英伟达算力的AI初创企业。 这一划分旨在说明,英伟达的增长并非完全依赖少数大型AI模型公司,即使部分前沿实验室的商业化进展不及预期,其他业务仍可提供需求支撑。 但James对此提出质疑,认为上述分类可能高估了传统计算和开源AI应用对英伟达收入的贡献。 他引用英伟达财务数据指出,在截至2022年1月的2022财年(ChatGPT直到2022年11月才问世),数据中心业务占公司总营收的39%,其他业务占61%;而截至2026年7月的过去12个月,数据中心业务占比已大幅升至92%,而其他业务仅占8%。 James认为,随着ChatGPT于2022年11月推出,英伟达数据中心业务随即进入爆发式增长阶段,这表明其数据中心收入与AI算力需求高度相关。因此,将约三分之一的收入归为与AI无关的基础计算,缺乏充分的数据支持。 开源模型真能成为新增长支柱? 其次,对于黄仁勋强调的第三类收入来源——AI初创企业及开源模型相关需求,James同样持怀疑态度。 他引用Vercel今年10月披露的数据称,在该平台上,开放权重模型消耗的Token占总量的71.5%,但仅占总支出的23%。 这意味着,尽管开源模型使用量较高,但由于单价较低,其商业收入贡献并不与使用量成正比。 由于Vercel和OpenRouter这类中介平台通常吸引追求性价比的开发者,其开源模型份额甚至可能高于整体市场。因此,开源模型带来的算力收入远不及黄仁勋所宣称的三分之一。 与此同时,大量计算资源仍用于训练新模型,而这类需求主要还是来自OpenAI、Anthropic等前沿AI实验室。 据此,他认为,开源模型带来的算力收入可能远不足以承担英伟达所面临的全部AI基础设施需求。 巨额资本开支与AI收入间存落差 更值得关注的是,AI基础设施投资与终端收入之间的差距。 市场估算,2026年数据中心资本开支可能接近8000亿美元,而OpenAI、Anthropic及其他AI实验室的全年收入预计约为1050亿美元。 James认为,即使接受这一相对乐观的收入预测,AI实验室的收入规模与基础设施投资之间仍存在明显落差。 他还提及,Anthropic在2026年前九个月的收入约为331亿美元;OpenAI截至2026年10月的年化收入运行率接近500亿美元。 James据此质疑,如果数据中心资本开支继续扩大,而AI实验室的收入增长不足以覆盖相关投入,当前AI算力投资热潮的可持续性将面临严重考验。 此外,James还特别抨击了黄仁勋对Meta公司AI投入的描述。在访谈中,黄仁勋称Meta去年在AI实验室领域的投入为零,仅做推荐系统,如今Muse助手的成功将带来大量新GPU需求。 但James指出,Meta自2022年以来已斥资超1000亿美元建设大模型数据中心,拥有大量闲置产能(此前还曾计划将闲置算力出租),根本不需要为Muse购买全新GPU。 本期播客一经发出,引发广泛讨论,更有观众在评论区直言:卖铲子的人谎称每个人都需要更多铲子。 事实上,这场争论的关键并不是在质疑英伟达的技术实力,而是聚焦于AI产业链的商业闭环——数据中心持续投入巨额资金采购GPU,最终能否通过AI模型和应用创造足够收入,决定了算力需求能否长期维持。 如果传统计算和开源AI应用的收入贡献确实低于预期,英伟达对大型AI实验室的依赖程度就可能高于黄仁勋所描述的水平。一旦OpenAI、Anthropic等公司的收入增长放缓,或削减数据中心投资,相关影响可能沿着AI产业链向上游传导。 对于市场而言,接下来真正值得关注的,不只是英伟达能卖出多少GPU,更是AI企业能否将持续增长的算力投入转化为足够的商业回报。 #黄仁勋#英伟达#做空#Anthropic#OpenAI 风险提示:本文为内容资讯,不构成投资建议。市场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。 特别
发表评论